白天的气温好像回升了,但是晚上扎营以后,营地好像在风口上,帐篷里非常冷。写完日记已经2点,睡下后脚冰凉,只有蜷缩着。睡到后半夜冻醒了几次,脚还没有暖和过来。
昨天晚上从
白象山在营地的西侧大约
翻过第一道山梁,前车就在对讲机里大叫:“有雪豹!”等我们追上去,看见一只比猫大些的动物正在和12号车周旋。它长得很像是一只大猫,只是尾巴很短,而且是黑的,好像被剪掉一样。两只耳朵尖上的毛特别的长。它的眼神中并不慌张,奔跑的速度也很慢,跑一段就趴下来回头张望。它的躲避也只是在狐狸或者旱獭的洞口卧一下来作出一个躲避的姿态,并没有发命狂奔。
科考队里的动物专家介绍说这只大型猫科动物叫做猞猁,原来在四川、华北都曾经有过分布,目前在西藏的数量还比较大,但是他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猞猁属于国家二类保护动物,猞猁皮是比较珍贵的皮毛。
看上去很近的白象山开起来仍然有用了将近两个小时。车队通过一片开阔地,从山坡上可以在白象山和岗扎日之间的大片开阔地上悠闲的生活着许多野生动物。我在这里做了一个GPS的点,名称就叫做动物草原。但是在接近白象山的一段路主要是在一个河谷里行驶,河谷两侧是大约3、40米高的沙山,连绵不断,河谷里的水流很小,车行驶在河谷和沙山之间感觉上好像在《夺宝奇兵》的场景里面。
白象山一带的山峰都非常有特点,除了白象山上的积雪好像流淌下来的奶油,附近的熔岩被山顶上很像是一块覆盖着厚厚巧克力的蛋糕。有些山的颜色接近赭红,加上河谷里的黄沙,这一带的地貌变化反差很大,整个区域给人非常强烈印象,是个很适合拍摄大片的外景地。
白象山脚的海拔已经有
到了下午5点半,登山的三个人才回到山脚下。八郎学差50几米就可以登顶,但是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再往上攀登,只好放弃。一路上下来,在碎石上很难找到支撑,摔了很多跤,“几乎是一路摔下来的。”
等我们再经过动物草原的时候,已经快7点了,太阳这时正在西面被云遮住,陈志伟和八郎学都坚持晚上不会再有阳光照在东北方向的岗扎日雪山上了。太阳一被云遮住,气温立即下降,他们两个人都无心再等,但是这几天我拍摄岗扎日已经有经验,即使乌云再厚,最后日落前的一两分钟总会有光线照到岗扎日以后,太阳才肯落山。因此我一个人把三角架和相机架好,陈志伟则坐在车里一边念着小学时候的什么三字经,一边说太阳肯定不会出来,要打赌。我说再等几分钟。一直到7点20分,我还在低头收拾摄影包,是陈志伟先喊起来:“红了。”原来已经隐在乌云中的岗扎日被日落前的最后一抹光线照亮了,我立刻测光,预升反光板,按下快门。只有短短的几十秒,光线从岗扎日的山头渐渐消失,最后一抹粉红终于归于平寂。
回到营地天已经黑透,晚饭是手抓饭,终于可以大吃一顿,只是肉少了点,但是在一个没有人迹抵达的地方能吃上一顿羊肉抓饭,还能期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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